[国际新闻] 美学者吁严肃对待日本民族主义

日月光

美国约翰霍浦金斯大学高级国际关系学院院长福山今天在台湾苹果日报撰文说，就任日本首相仅半年的安倍晋三，已在亚洲挑起了愤怒，并让日本的重要盟友美国也感到不快。但布什政府是否会动用影响力，劝说安倍不要再有这种刺激人感情的行为呢？5.35.249.644 c2 \$ N8 m; b5 ^. L5 p.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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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的前任小泉纯一郎是个打破传统框架束缚的领导人，他振兴了日本的经济，改革了邮政储蓄系统，并打破了长期执政的自民党派系体系。但小泉也使一种新的日本民族主义合法化，因为他每年参拜靖国神社，而激怒中国和韩国。如果说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么安倍是更有决心要建立一个固执己见并且绝不道歉的日本。/ A' ]# M% e7 [. O. }- v

5 t/ r/ ~: C9 V; q2 x, w/ Q& Q. b( ]5 J  w如果认为关于靖国神社的争辩，只是中国人和韩国人为在政治上取得优势而纠缠日本，而不去深究历史背景，可说对此的了解相当肤浅。问题并不在于埋葬在神社里的12个甲级战犯，真正的问题在于与其相邻的「游就馆」（靖国神社附设的战争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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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责任一贯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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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J- N! X7 ]9 k9 ^& S2 y6 F, [走过陈列博物馆中的三菱零式舰上战斗机、坦克和机枪，参观者会看到一段恢复了「现代日本历史真相」的太平洋战争的历史。它采取民族主义的史观与论调，那就是：日本是一个饱受欧洲殖民强国欺凌的牺牲者，日本要保护其它的亚洲人民不受列强的欺凌。例如，日本把占领朝鲜作为殖民地，被描述成是一种「伙伴关系」；这里也不会看到关于日本军国主义在南京或马尼拉滥杀无辜的任何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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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也许会争辩说，这个博物馆只是多元民主社会中某些人的一种立场而已。但在日本并无其它的博物馆，对日本的20世纪历史作别的观点描述。历届日本政府都透过一个私人宗教组织，在背后赞助游就馆运作，从而回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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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立场无法令人信服。事实上，与德国不同，日本从未反省其在太平洋战争中的责任。尽管在社会党人村山富士任首相时，曾在1995年正式代表官方就战争问题向中国表示道歉，但日本国内从未对其应该承担多大责任进行过认真讨论，也从未真心进行过驳斥游就馆说法的宣传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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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我在1990年代早期与日本右翼打过交道，当时我和渡边素一在日本参加了两次电视讨论节目。渡边当时被我的日本发行商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挑选来担任我的著作《历史的终结和最后一个人》日文版的翻译。他是日本上智大学的教授，是石原慎太郎的合作者。两次会面中，我听到他在观众面前解释说，当关东军离开中国时，满洲国的人民是怎样噙著泪水、对于日本是如何地感激。在渡边看来，太平洋战争可归结为一种竞争，因为美国决意压迫非白人，日本才会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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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j7 E; k/ f. S/ r渡边与那些否认二战期间纳粹对犹太人大屠杀的人没什么不同。不同的是，他在日本可以轻易博得观众的认同。除此以外，最近还发生好几起令人担忧的事件。例如，批评小泉参拜靖国神社的人受到了民族主义份子的暴力威胁，比如前首相候选人加藤弘一的家就受到燃烧弹袭击。5 {/ j- r! D7 f0 r+ C  Q1 x0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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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美国很为难。一些美国战略家渴望在《美日安保条约》之外建立一个类似北约的防御网，来包围中国。冷战结束后，美国一直推动日本重新建立军队，并公开支持对禁止日本拥有军队或发动战争的战后宪法第9条进行修订。* [+ A  a# ?4 K' Z: _( h1 G! Q1 g: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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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美国应该对到底想要什么，保持谨慎。美国军事基地在远东地区的合法地位是建立在美国代替日本行使自卫权的基础上。由于日本民族主义再起，日本单方面修订第9条将，会使日本被整个亚洲孤立。# f! z7 e- A  w6 u. V+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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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订宪法第9条，一直是安倍想做的事，但他是否真的会付诸实施，很大程度依赖于能从美国盟友得到怎样的建议。布什总统出于对日本在伊拉克问题上的支持，而不愿对「好朋友小泉」就日本的民族主义发表意见。但现在日本已撤回了少量军队，也许布什现在可以坦率地对安倍发表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