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积分
- 107660
- 威望
- 41024
- 金钱
- 6
- 阅读权限
- 130
- 性别
- 男
- 在线时间
- 3126 小时
|
6#
发表于 2007-2-10 20:46
| 只看该作者

6.
# q' |$ E# S. A0 v: o; g
9 e1 X4 g% F* y人在德国 社区安明是被大学时代浙江同学一句「娶不起,不如嫁出去」的戏言所提醒,1997年最终接受入赘时,基于以下利益考量,包括,一、住房问题;二、孩子抚养问题; 三是女方在当地的人脉资源—————这第三条显示了他的眼光,他入赘的女家当时并没有漂亮的楼房,却有长远的扎实的人脉关系。5.35.249.64( q$ Q% F. ]" ~$ W3 o# n
5.35.249.648 u. K0 i, Q. j8 \; K7 Y3 p o% U
入赘女婿「两怕」
) _" B4 L0 }, o5.35.249.641 I; }! d5 P* I+ z/ ^
那时安明说,像入赘这样一举三得的好事哪里里去找?结婚10年,他的结论有些封建但又似乎击中要害,「其实我们还是更习惯男权强势的家庭。」
4 f8 q8 N0 P9 e" _
+ p( b* X7 z! Q& M8 H" I: G5.35.249.64 「你家小孩叫什么名字啊?」2 V/ A, ~8 T! J
4 L& K( C7 \5 i D8 E2 _% }/ j5.35.249.64 平心静气下来,他开始自我反省,「当初以为能做到,其实只是自我欺骗。」$ k, b6 H: K# |! g. g* d, I
: J, `( N7 T9 R4 |3 D5.35.249.64 入赘女婿们会经历「两怕」。最怕的就是别人说,「哦,你是外地人啊。」等到孩子出生,最怕的话又变成了别人问,「你家小孩叫什么名字啊?」
) f: \/ X8 c2 O5 }( c8 l, p4 P% [) Y. n/ \' N2 D8 ]5 R0 g
衙前镇一所中学的苏老师有一段时间和妻子全家闹得够僵,都快到离婚的地步了,就是因为孩子的姓氏问题,最终双方妥协,以父母的姓合为复姓,在村里妇女主任看来,「取了个日本名字。」
) w+ B+ \7 E/ W7 g$ E! ]6 t" ^* }$ W! h0 V3 X; G
即便是婚姻一帆风顺的安明,在孩子起名的问题上还是动了脑筋,他将中间的一个字换成了自己的姓,「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5.35.249.64. Y, l+ g- |, ~1 x1 s
5.35.249.64: v+ F+ j3 ~1 I0 l( N- g3 A+ o
尽管当初决定入赘时曾以「新潮流新观念」标榜自己,但总要事到临头,女婿们才会发现,所谓新观念其实何其脆弱,深藏自己内心的男性传统尊严,依然强壮无法泯灭,而且,会带来巨大的折磨。最终这很容易演变成这基于女方利益的父权思想和基于男方的父权思想的一场冲突。5.35.249.642 ^! _6 v% R1 u1 {4 A8 T
8 [, L7 p* D& X( ]9 f. A6 _9 { 还没生育前,陈安东也曾试著和妻子商量孩子的姓氏,妻子劈头盖脸一句,「随你姓,我们还要你上门干什么?」. Y& C& M. ] U1 ~0 q6 j- u, `, |
9 D% a" J1 o) C8 T+ ]" {# S3 i' e4 ^* ` 最后冲突以妻子一方的胜利而告终。平心静气下来,陈安东开始自我反省,「当初以为能做到,其实只是自我欺骗。」
$ B7 B1 U) V' `2 k
+ F# _6 J7 J: {! Z' Z0 e2 }; ]( o 陈安东最终感觉,在这个家庭的生活让他尊严扫地。每次在亲戚面前露脸,酒席上,才举杯,丈人会旁若无人地呵斥「小孩子,学什么喝酒?」别人知趣地让步,讨厌的是有时会跟上一句,「你家教好严啊」。
& D, A: W. s! h4 l( M人在德国 社区
: `* T" w4 H; H- [6 n0 B' b8 _; i5.35.249.64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2004年6月陈安东的舅舅去世,他要去奔丧,被女方父母拒绝。当时夫妻关系已经很紧张,而他每个月除了几十块零花钱之外,身无长物。这彻底激怒了他,「我还是个男人吗?」
1 S, U- v2 @% O; O. d+ `3 i4 c H- y* Q" P% r* n# A6 Y
和陈安东终于苏醒发作的男人意识相比。徐爱民是乖巧的。他改随女方姓了罗,当初入赘时说好的,自己的姓也要改,虽然「事到临头,摸摸胸口,我原来有点在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