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精英们“逃离北上广”几无留恋 转移二线城市筑梦
[打印本页]
作者:
都市红尘
时间:
2010-4-15 09:48
标题:
精英们“逃离北上广”几无留恋 转移二线城市筑梦
筑梦“二线”
& E; \- I, y5 S4 f& s# q
( ?6 g' a& o6 |9 L' p ?/ N
在“逃离北上广”成为网络流行语之时,早有一部分精英,在一线城市历练多年之后,主动选择“战略转移”,在二线城市中打理自己的人生。于他们,新城是重新安置生活与理想的居住地;于新城,这些移居者会带来更多附丽。人与城,在新的历史时间点,努力兑现着彼此的梦想
* G2 h+ H% F. ^8 i+ a) h
( t; b, H, g# _$ ~* `& J+ ~. R
本刊记者/张蕾
% K' c5 k+ m- K7 n7 F
; R! ]$ ~- R7 T/ w
有一个沈阳姑娘,叫李晗静,刚失恋了,想逃离北京太多的触景生情,逃离这个需要她坐在星巴克发呆,给路人甲和路人乙设计对话以打发寂寞的莫大城市。
$ s4 Y% v5 \# K9 \7 H' d9 k8 b/ G% f
$ \" E7 b4 L& t f1 E6 z- R1 B
有一个滁州小子,叫鲁誉,接受不了两个人在北京吃一顿饭要超过七八十块钱,想退到重庆去——那是他女朋友的老家,在那里,二三十块钱会让两人吃得很高兴。
, V# v6 G; H+ A2 C7 g; F
5 Q6 Q+ M: o5 S
出于生活成本的计算,出于自己内心的需要,出于事业发展的另辟蹊径,出于思乡情结8943;8943;他们打消了对“北上广”(北京、上海、广州)的迷恋,决定离开。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数量,但他们就在我们身边,真实得亦如我们自己。
8 R: J% |! e+ _+ Y$ c
( j+ M9 D. |! n" q9 U( |$ [
根据《中国新闻周刊》与腾讯网联合进行的网络调查,在近1500名参加调查的网友中,有超过八成的“北上广”居民想过到二线城市发展,这其中,已经付诸实施的占到四成。对他们而言,“北上广”的生存难再留恋,地级城市又难以满足他们久经历练的人生的需求发展,于是,“二线”城市(众多的副省级城市、计划单列市,也包括重庆这样的西部重镇),成为这些城市精英们的流动方向。
% ?, {7 @+ Q% a
, }) V, l' H9 R( E0 ~" o/ Q+ `
梦想转舵
; ?. b3 _/ r# d* i
! ^# Z+ x3 ?4 x( i
1977年出生的李晗静在2004年踏上了北京的土地。在此之前,她的工作是沈阳电视台编导,做了四年。
! w9 R. @. ^( g% P
& b6 k# V3 P; Y2 k2 k
“当时我的想法:这个城市有我的梦想,我死也要死在北京,我的小孩要在北京念书,我争取要嫁一个北京人。”
- i& b- ~1 D) ~) O2 `) R
" c5 z$ {# p0 x- ^
奋斗型加家庭型的央视女编导开始了自己的北漂生活。她的目标,是在2003年抗击非典报道中大红大紫的柴静。
; [7 z, i. f) R3 |$ y8 ?, N2 Q5 ?
2 T& a+ ^/ T. L: ^$ U+ P
一毕业就来到北京的“80后”男生鲁誉更是对首都充满了向往,血脉贲张。在大学里学习艺术管理的他觉得必须来北京,理由很简单——“文化之都”。
1 \' Q8 b: x3 u; q
6 v5 _( e% k; ^
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中国社会中各个角落的资源都在以极快的速度向有限的大城市汇集,这里的机会俯拾皆是又光怪陆离,去“北上广”,既是生存发展需要,也是内心情感需要,几乎快要成为一种信仰。成批的怀揣理想的外省青年涌入北京——北京已经成了“梦想”“奋斗”的符号,代表着向上的希望。
3 J. q& T4 b, A. R) |0 l2 W7 s8 L
& P5 G' J3 V1 T1 {
梦想向上,生活却有自己的轨迹。
7 X! j6 o* r1 u+ |
! s& H u) k7 v( [6 }" K( T
在沈阳从不计较请人吃饭谁埋单的李晗静,在北京三里河租下房子、花去大半个月的工资时,便开始掰扯着请人吃饭的次数,如果超过两次,她心里就要犯嘀咕,暗暗抱怨起对方来。
" ]) ^6 o: K5 d
) d" C- I5 Y# H" O
每天要从表哥家租住的西四环倒了公交倒地铁、奔向东四环工作地点的鲁誉也觉得,穿越紫禁城的路途过于漫长,漫长到几乎没有时间与家人密切联络,漫长到想每天晚上12点之前入睡都成为奢望。
" [; J" O$ Y, i* c7 [# R6 L
; s" [+ W; \, Z
“巴黎就像一座蛊惑人的碉堡,所有的外省青年都准备向它进攻8943;8943;在这些才能、意志和成就的较量中,有着三十年来一代青年的惨史。”19世纪的法国巴黎,早就演过这样挣扎的一幕,巴尔扎克本人深有体会,他在两个世纪前的表达,在今天中国的“外省”青年读来,依然会激起强烈的共鸣。
& ~3 f4 u4 h4 G# I2 F& d# w, D
, p$ m' a0 {8 X0 R( j
李晗静和鲁誉,“70后”和“80后”两代北漂,在北京起步时生存条件并不算差,或许这个城市的大部分人都过着跟他们大同小异的日子。他们有些已购置房产,有些还要遥遥无期地租住下去;虽然按照职业划分,他们大概都可叫做“白领”,但white-collar worker,依然是worker的一种。
: W; q4 o5 p* a4 p0 I
2 q1 d8 m& {' b8 E' Z8 P
这个城市希望他们成为“中产”,因为“中产”是一个社会发展的中坚力量,中产越多,社会发展才会越健康(详见《中国新闻周刊》2010年第13期《中央力推“橄榄型”社会》)。在城市化进程远远没有结束的今天,“中产”的潜在人数(如果从职业性质、受教育程度来鉴别的话)的确在膨胀,但他们要么有“中”无“产”,要么因“产”返“贫”,没有过上与阶层名声相匹配的富足生活(详见《中国新闻周刊》2010年第8期《被消失的中产》)。
0 a9 @: {& L% T! \
) F M* D0 L% }
赚钱的压力,让李晗静越来越看重收视率,以前受到的“新闻要关注人的灵魂深处”之类的教化已经悄悄更替为“电视就是为大众制作娱乐产品”,这一转换的合理性是“毕竟是广告商养我们”。另外,采访对象给她下跪央求不要拍摄,或者在新闻现场遭到农民围攻,这些极富冲击力的场景上演得多了,李晗静开始对自己要为之奋斗的职业产生怀疑。
7 J, v, F$ d b2 L! p
9 {' M2 V; {, W4 B
理想和现实之间亘古不变的冲突,向她泼出一盆冷水。
/ |0 p' \1 {. j+ S- n; q- D. e
! }( y- @; t G6 Z! E$ c9 }" A
那种冰凉的感觉,对鲁誉来说更切身一些。他觉得没有房就没有归属感,没法安安心心地奋斗,赚的钱花得紧巴,“没有在这个城市生活的尊严感”,“没有归属感,没有留恋,慢慢地就对一个城市失去了信心。”
& P9 H# `( e4 t
6 R7 {& V5 h4 B7 w
李晗静发觉自己永远成不了柴静,加上失恋的情感渲染,她决定离开。
2 D$ \" P# _2 o. O# s
; [" T6 Q# Q0 x4 V$ r/ O
鲁誉在反复的成本计算中发觉,自己的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加上女友想回老家,他也决定离开。
; K" Y n4 }! F' F( ~6 k6 K& @* ~6 j/ x3 A
0 p8 ?' H3 W8 O Y6 y7 L
在“天堂”消解戾气
- t& ~) A4 N7 S% c
+ G6 ?% F7 q) N6 |+ k" L0 K
刚去杭州的时候,李晗静经常做梦,梦见带子丢了,或者采访对象就坐在对面,但一言不发。北京的手机号一直留着,甚至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压根没有使用杭州的手机号。
2 {2 e1 r" y5 \1 Y$ E- b
2 R7 \+ @8 a: o
“我想可能还会有人找我。”她至少半年要回一次北京,会友。
' \9 K5 Y+ |$ |6 \$ f
6 q% q0 S6 D6 d- a
当初她给自己设定的“在野”期限是一年。一年期满,李晗静回北京联系好了工作,还请朋友们吃了“回归饭”,最终却重回杭州工作和生活,不定期限。
- k+ S$ V7 G4 V
, _ d+ ?6 W. X5 `! k
“因为我觉得杭州更适合我了。”李晗静的朋友评价现在的她“气场变柔和了”。
5 v" _; c% L; m7 l
/ \/ m# X% j4 D) `2 ]) ]
“我在北京的时候很焦躁,特别要强,什么事都想做得好一点,不容易原谅别人。”在杭州一年多来的反思,让李晗静承认,曾经的自己太过强势和凌厉,这让她失去了生活的幸福感,以及那段信心满满的爱情。
9 ~) U$ [" S, o3 I% r6 R
: O& T( u" }: t ?0 b) E6 o1 n
在北京,最浪漫的事是在没有工作的下午,在百盛的星巴克观察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想象如果他们相遇,会产生怎样的对白。除此之外,生活被分成了两大块,“感觉不是在拍片就是在睡觉”。
9 c! m! E! b; n% v
% }$ P8 e. b% ^; v/ d3 X
在杭州,李晗静还是喜欢觅个惬意的地方,呆着。在“人间天堂”,西式的咖啡店没有中式的茶舍受欢迎。一间茶舍,早上九点进去,晚上六点出来,花上68块钱,管三顿饭,能看看书,还可以抬眼赏西湖。一个周末的时光就这样滑过。
2 t5 V! E0 d( J% h# u
2 A- w' W& S& Z* v
她开始越来越不能理解加班,“礼拜天怎么能上班呢8943;8943;”再不是北京话语下的“在机房待20个小时还兴高采烈”,“不加班就不踏实”。
3 N1 X2 a" Q X
* Q# z8 j+ j: f! R0 ^5 J
她更多的寄情山水,时不时跑到山寺中,与和尚法师们喝喝茶,聊聊天。再不是北京环境中的“去一趟香山,开车开仨小时”,人头攒动,比红叶还多。
! Z5 l$ y# U; R) u; Q' C+ I
7 H% l+ L" o5 b- c
杭州也有交通拥堵,但李晗静觉得每天过钱江桥,路过西湖景区,相当于穿梭在天堂,可以消解掉因堵而生的戾气。而在李晗静离开北京的这一年多里,北京市区每天的堵车时间已由3.5小时增至5小时。
- r" }" i+ a F! G
6 f: Y! q) t" `* t8 c; f
她也不像以前那么喜欢项羽、荆轲、苏东坡、李白了,因为觉得他们跟自己“都没啥关系”;她“现在喜欢所有尘世间在那里温和走过的男子,他们可能也不是特别有才华,但他们安静谦和,有人生的烦恼,但致力解决”。对于曾经的偶像柴静,李晗静说,“我没有她那样的能力和坚持,而且,我也不想那么辛苦地质疑和思考。”
5 S* Y+ x4 k' z$ h1 D
9 F% H% O( F0 r0 U' s4 y
“我开始喜欢那些温和的、包容的、圆融的、开放的、温暖的,一切这样和谐的东西,这些东西是北京缺少的,杭州也少,但大自然里有。”在她眼里,杭州比北京,更接近自然。
% I9 O N- [$ |' y& f& E$ w; ~5 Q
* _: R1 b% N+ c4 y- {; \
她保有着只比北京略低一些的薪酬,现在是一家移动传媒的部门主管,“把自己养活得挺好”;只是,因着杭州的房价也逼近一线城市了,所以她还是不会买房,至于未来会在哪个城市,她还没有想好,“希望有个家有段感情,他在哪,我就在哪。”
9 q1 g1 Q( ~* B7 q9 F* } }
) { d$ ~8 o; {" D6 R
对北京几无留恋
" u- {# _( o. f0 Q$ y
- ]6 t. E H4 x2 f! o! U
鲁誉已经开始在重庆看房了,虽然他和女朋友回来定居只是三个月前的事。
( R! ~( P/ ~: c
4 Q4 L$ G0 _8 A, n/ c# C
“现在看的楼盘大概相当于北京东二环,是可以看到嘉陵江的‘江景房’,均价在七八千,在北京的话估计已经超过四万了。”
' L! R: \; F K* K* y( p% o( ?
9 |& k! S8 w8 j/ {: K
鲁誉离开北京的决定,起初并没有得到家人的赞同。
8 l- O( R! [& N$ S
* ~, i8 t4 E' h, o; |
在北京已经安家落户的表哥“威胁”他说,离开这里,做你这行的,还有啥前途?
; I* i: w: A; s) G6 _
! T. q% t7 q9 u
而鲁誉应对的理由是:你看,重庆都有了大剧院。
" f+ f: o% _7 C$ i' q
& C7 F$ d1 j% b( V
建设总投资16亿的重庆大剧院,是目前国内在档次和规模上仅次于国家大剧院的文化演艺场所。这个外形如“玻璃房子”晶莹剔透的宏大建筑,寄托着改善这座直辖市“社会文化事业基础设施严重滞后”的希望,也承载着“塑造城市形象、提高城市文化品位与城市功能、增强城市吸引力和辐射力、丰富群众文化生活”的梦想。
; @: k" [4 Y# x; K; y
7 y$ l+ O- J7 ~# W
现在,这座建筑也承载着鲁誉的梦想,虽然“重庆的演出市场比北京还是小很多,跟北京和上海成熟的模式相比还像个小学生,重庆这边民众对高水平演出的欣赏能力还是有很大问题”,但他相信“经济发展之后就是文化的发展了”。
4 w+ U6 F7 s- M& X
. M$ a j, u( n# ^/ `
像很多正在崛起的二线城市一样,重庆的经济也在发力。鲁誉的家人最后同意他去重庆发展,部分原因也是看到重庆楼市涨情不错,“房价跟城市竞争力挂钩嘛。”在鲁誉眼里,重庆一点点地剥离诸如成都那般西南生活的休闲,而有了几分“小香港”的味道。
4 ^" S! Y; P5 A" A, U
+ H! l; Y# [( }$ c
去年重庆大剧院承办了“大河之舞”、“猫”等国际性演出,演出市场比较火爆,这也增加了鲁誉对未来重庆市场的信心。
0 _9 P- Y- b2 n: S E& U( S
" C4 u! U5 v' }5 S8 z# [
做国际性的大项目,鲁誉觉得自己在北京的经历给了他竞争优势。
5 ^, ?3 ^7 Q; `; B q* y
6 B# s0 j! z& U, b0 @
“所谓见多识广,很多东西我比别人更容易更快入手,比如做男高音(演出),在北京有做过,比较清楚企划、宣传怎么做,怎么跟媒体沟通等等。”
' v+ t6 z& F1 v2 X2 K
" M' \% o8 f) e1 |7 m- {7 a$ {8 s
步入发展高速路上的二线城市,对人才,尤其是有过“北上广”等一线城市奋斗经历的中高级人才,也呈现出渴求之状。根据媒体报道,猎头公司科锐国际2009年大概输送了将近40个总监级以上职位的人员到二三线城市;根据招聘网站前程无忧的统计数字,2009年年底各区域企业招聘需求放量,属长三角经济圈和天津环渤海湾经济圈的职位需求比较抢眼,企业职位需求节节攀高;相形之下,同期京沪广等一线城市在2009年的企业招聘量,同比均有所下降。
9 b5 j8 W B% I7 o' w+ Q
2 o% w8 U4 B$ g) r) h
在鲁誉看来,仅有的劣势,是自己还没有完全熟悉重庆当地的市场,情形就像巴尔扎克《幻灭》里,老赛夏教育小赛夏从巴黎带回来的时髦花样在本地不适用:“唉,孩子,外省是外省,巴黎是巴黎。”
1 ^1 l3 g+ c E4 h- B+ z
# w3 v( } U- s# k1 W0 b$ b1 `/ L
鲁誉并不担心这种落差和适应,对于这位西南山城的新移居者来说,以后所有的时光都是可以用来适应的资本。对于北京,鲁誉几无眷恋,仅仅是出于工作的需要觉得不应该跟“文化之都”失去联系。
5 n5 w7 v2 T. b$ A# ]0 _
# A3 ~, r- q! M5 U
“(在重庆)没有在北京学到的东西多,没有北京的那种力量。8943;8943;做文化的人还是会回北京看看,回北京就是业务上的事情了,生活就是在重庆。”
+ U$ A. Y$ u, d, e7 f) K# I. `7 |$ h
% P, T$ W. [& S8 ~
至于那些还在一线城市奋斗的人,鲁誉觉得从长期成本的角度考虑,不值,“在哪都是生活,在北京那么累,干吗不去其他的二线城市?”
! s. B, r* r: s0 t+ s0 W5 Y
- X0 m4 h- b5 W4 |1 H+ X# P
理性的“梦想者”
+ W* n$ [' S) F% ?4 @' P
" Q% p4 u, [, Z. a8 U# M# ]
“有一句诗是什么来着,说世间的人都已经庸庸碌碌的忙了,山里的和尚刚睡足了起床。生活真的是第一位。”在自己新闻事业正风风火火时毅然退出的李晗静,到杭州之后,学会了倾听自己的内心去判断生活,而不是那些完全外化的因素——财富、权力或者社会名望。
W, z7 M. e5 p' E9 S" q( n
. N4 b j v9 A& }
“你曾经认为顶顶重要的东西,换个角度想想,似乎又不那么重要了。”
( }7 O/ U3 P' ~: ?3 J
9 A& ~+ a) O: P1 _7 e
“愚公移山和愚公搬家都解决了遮挡阳光的问题,没有对错,只有选择。”李晗静说。
' ?4 r, \+ y8 A/ g6 D0 N: ?
S# z2 w& { y* d* ]6 J
这样想的,远不止李晗静和鲁誉。
7 S( F% W! P4 l- T" T7 P
; x. B$ E3 I6 L7 @8 M. S1 J+ D% W
安徽人丁健离开北京之前还是个互联网新闻编辑,但他不想一辈子干下去,于是选择转做电子商务,恰好工作机会出现在杭州,加之杭州距离他的家乡很近,他来杭州定居了,房子买在余杭(相当于北京的通州)——虽然这里的房子涨到了两万,但他觉得,相比北京,这里还是要低一些(通州新城区规划公布后,房价大涨至三万上下)。
, X6 Y$ Z4 h8 h& `# I& S
4 C) |# z! b( \% A. j
山东人张林回到念大学时所待的城市青岛,找回了久违的归属感,现在是一家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虽然当初吸引他去北京的地下音乐、摇滚乐这些当时叛逆的东西,依然在他的喜好列表上,但“不当饭吃”,年龄的增长也让他越来越包容,越来越认可“表达个性和态度并不一定要单一的形式”。即使青岛目前还无法提供给他更多的工作选择,“想跳槽都没有(更好的)地方可去”,但“在一个你喜欢的地方,活着,做你喜欢的事情,有风险也是值得的”。
! I. ~ A: Y3 o9 C2 B* n6 T
. h! k$ c: h! l3 J3 B! F, n3 H# m
陕西人范凯从北京辞了工作后,回老家西安买了房子和车子,但做国际艺人经纪的他还是决定再回北京,等将业务扩展、熟悉更全面的演艺产业运作模式之后,再回老家。无论将来飞到哪里去工作,生活还是要在西安的。
# o9 \. E5 Q6 _! X" D
: [4 C0 ?9 }# H, k
8943;8943;
& W6 ]8 F2 Q' Q+ |2 g# m& m, j
( E- o# Q% j1 L/ z x4 }
前程无忧2009年年中对于“个人跳槽意愿”调查结果显示,选择非一线城市的求职者比例为24%;到年末,愿意选择去非一线城市的求职者比例上升为31%。
+ V% F+ W, K% ^# S# W$ V8 o
( o s/ z; A1 E+ N
根据《中国新闻周刊》与腾讯网的联合调查,超过67%的人认为二线城市的综合幸福指数会高过一线城市。接受媒体采访的“北上广逃离者”也普遍认同,离开一线城市后,生活过得滋润了很多。由此可见,此番移居,是白领们相对理性的选择。
( o' n) }9 I! T. i3 }7 y' ^1 `- T. |
5 q; ^. g( O! P( w- j
然而,移居的目的地是经过权衡选择的。对于北上广培养起来的心气儿,不是小地方所能消受——在小城市根本没有市场的产业,为其工作的白领当然不可能送自己上绝路;小城市的资源分配,重亲缘,轻能力,认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白领显然无法接受这种“不公平”;小城市文化娱乐形式贫乏消损了生活的乐趣,小城市生活节奏太慢让人感觉时间都凝固住,小城市的工作琐碎无聊再看不到向上的希望8943;8943;
' _$ H( W& `; p" s& {
: K7 h0 @9 A+ U5 O% M2 J {9 V
在相互的接纳谈判中,省会城市、副省级城市和发展势头强劲的经济圈辐射城市显现出“二线城市”的优势,虽比不上“北上广”的成熟、稳固和物质极大丰富,但因其对资源的吸纳能力较强并怀有强烈的提升欲望,基本具备移居白领们所要求的平台,也确实具备容人(才)的体量和胸怀,所以它们更容易跟一线退居者们契合。
* }5 r# Y$ o( C2 [$ j
3 D$ T1 |) _8 j
科西嘉岛上出生的拿破仑是外省青年的榜样,凭着自己的血肉之勇打遍天下的传奇,让后来者无限向往。无论中外,年轻人寄望于凭借个人才智步入上流社会,是城市壁垒渐次打开后的应有之义,也是社会进步的表征。
9 d/ q) G' J; e3 X4 B
4 j+ E5 r% D. T4 i9 ]; w. E
然而,在中国市场经济和社会改革发展的现状下,在中国城市化急剧又复杂的背景下,即使社会成员向资源集中的大城市做正向流动,也会出现诸多现实的困境。
% t' q3 Y; P# s2 d
0 E% A! ]% m5 s% X) _
在时代的汹涌中,微小的个体们,像李晗静,像鲁誉,像丁健、张林、范凯——三十岁上下,有着高等教育背景,在一线城市有一定的物质或精神积淀,又因着信息化和全球化的便利,不怯于抛弃地缘优势,不单为生存、更为生活质量,理性地选择离开梦想之都,在资源再分配中崭露头角的二线城市,开始另一番生活——成为大浪淘沙中拼命稳住自身幸福的次生梦想者。
欢迎光临 人在德国 社区 (http://5.35.249.64/bbs/)
Powered by Discuz! 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