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 ^# ]; j+ h4 ?7 V是由帕米尔文化艺术研究院主办,中坤投资集团旗下的诗歌发展基金出资设立的。中坤集团主要经营房地产旅游业务,董事长本人是诗人。他很喜欢和诗人聚会,近年来对北京大学新诗研究所等诗歌研究机构多有资助。% a& b' U2 I2 S7 F# u9 E( j D' [
# r8 j# d' L; @# @4 F* P+ N 这是否与中国在全球化进程中加强对外文化攻势有关?! ^/ |4 u# d5 \3 Q-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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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矛盾的现象。从中国方面来看,中国不仅要在国际政治和市场经济的舞台上扮演一个大国角色,而且还要在文化领域占据一席之地。这与中国立下的要重返世界文学之巅的宣言是有可比性的。也就是说,中国要作世界文学的领头羊。然而,中国文学实际上已经在1949至1979年间基本被毁坏殆尽了。而且这种毁坏一直未能在官方及民间的努力下得以恢复。重建中国文学任重道远,首先要做的应该是资助那些迄今遭到排挤的边缘作家,其中主要是诗人。他们在中国少有读者。因此,我一直认为,中国当代最杰出的诗人其实并不属于中国文学,他们是世界文学的一部分,其主要读者和受众群生活在国外。假如现在我为这些具有世界影响力的诗人举办一场朗诵会,估计会引来250名听众,而这样的数字在当今中国根本无法想象。 5 L8 E4 M) c+ Q8 f+ Q$ ? 7 {; X' k2 J& X# i. R& G. l% j您从70年代末开始就翻译编辑了很多被中国当局视为禁忌的作品,其中5度被提名诺贝尔文学奖的北岛直至今日都不能在中国大陆自由出书。而您为什么却偏偏因为这方面的翻译成就而获奖呢?2 y8 m# o2 }2 s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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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我本人从未想过要成为一名翻译家。而且我常常很厌恶我所要翻译的文字,这大概是翻译者当中的一个通病。按照我的本意,也许早就放弃这项工作了。但是,我有一种向德国国内介绍中国新文学的责任感。谢天谢地,已经有一大批优秀的翻译者来推介各类长短篇小说。所以,我不必费心关注这部分文学领域。迄今没有引起足够重视的是杂文、散文、诗歌。而我所做的翻译版本与别人有所不同,也不会彼此重叠。 * D, k, {$ q3 |9 D . J; D( j0 d4 q& \ 获奖难道不意味着对您所介绍的诗人的一种认可吗? ' V$ p1 d5 B# Y, D. T* R* ? 4 }$ w) \ l& A' o: \, N; Z7 B- M是的,至少我希望如此。我所翻译的多半是政治取向不太对官方胃口,或者个人处境异常艰难的作家作品,这些作家在中国并不得志,拥有很小的读者群体。因此,正如您所说,我所翻译推荐的作家在中国属于边缘人群,我其实是作为这部分作家的代言人而获奖的。 ' l* n! l2 R) h0 m/ E 7 t' f! }! I; z: x9 l: U. F& y去年,您在中国引起了一场激烈的文学辩论。您措辞尖锐地批判了中国当代文学的粗陋和低劣。您依然坚持自己的这种观点吗?8 v# U7 H9 C6 U0 `, ^
+ O: c) s& d f! P这中间有一些误会。有些话肯定不是我说的。有些话确实出自于我。对于我所说过的话,我一定承认,不会撤回。- i% l& {3 t$ `- i
& v: H/ P% B) x a可是您的言论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网络论坛上涌现出几十万条支持您的发言,权威性文学期刊公开讨论您的观点。这场辩论还会持续下去吗?; Q. x9 R, D( t% t0 Q: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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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最近《人民日报》几次向我提出采访要求,我都没有接受。因为我不想老调重弹,再去重复过去已经费尽口舌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