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9 W0 i7 C. w5 T艾辛格:这种地位也解释了德语中由于两种语法结构聚合而产生的一些特殊之处,这也正是德语的难点所在。这也证明,只要回顾一下各个欧洲语言的发展历史,就可以发现欧洲在语言领域比人们所想的更加相近。 ( L6 |' v3 X) M! ]7 T9 @) g/ g . J' T: f# Z: W, ?德国之声:现在有把德语作为民族语言写入宪法的打算,您怎么看待这种想法?; M. {: j; M' t: q$ ?0 Y: N Y
- B) n+ j- S% k; b. i艾辛格:这种想法背后的动机肯定是善意的。人们想表达的是,不但要把我们的语言看作一个象征,而且要保留它所有的功能。但从另一方面看,我觉得现在德语在德国的使用还没有出现危机。所以其实还不需要把它写入宪法这样一个需要普遍遵守的文献里去。因为这样反而会发出一个信号:天哪,我们现在受到了威胁,我们得使用法律手段来保护德语了。我们面临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在拥有众多非德语移民的情况下应该怎样促进社会的融合。! M J9 j) D7 s7 X
+ H9 E* X5 H8 t& c+ V) a; l" Q. ~德国之声:德国的多语言程度有多高? 6 A- l2 A( j. S0 b , e+ e) K! D( ^' c5 y9 s7 H* N) k艾辛格:德国相对来说是多语言的,但在另一个层面上又是单一语言的。我们整个社会体系是很德语化的,学校教育也应该适当引导孩子掌握好德语。但是另一方面多语言的情况又确实存在,需要我们理智地面对。我们面临的威胁也不是说,假如土耳其语受到了太多的关注,大家就突然都要说土耳其语了。问题在于,让这种多语言状态有利于保持移民的文化特性,同时又帮助他们在我们的社会里良好地“运行”——尽管这样听起来不太友善。因为客观地看,移民假如完全退回到非德语群体中去,会给其后代在社会中立足带来不利。所以我们不应该过分强调移民融合的问题,反而造成好像害怕德语受到威胁的感觉,我们应该让所有群体都能有充分的机会来分享社会的成果。/ I, x3 `$ G! ~3 A;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