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 }" b& U4 W4 P8 \- z 关百新从“燕山楼”到“扩东楼”,再从“扩东楼”返回“燕山楼”,在莫斯科最早居住中国商人的楼房间往返,等到他终于有勇气敲开一扇屋门时,朝鲜族人吕士才正在盘点着一天的买卖。“老吕是个好人,他搭救了我”,关百新忆及鲜于向外人道的往事,不禁潸然泪下,“吕老板听了我的遭遇,很同情,收留了我。” & N: W( y: q U! V& s ( i% j( B' V' a6 _ 在吕士才的帮助下,关百新做起了“借货卖货”的生意,他每天一大早拿两件皮夹克走到与“燕山楼”隔了一条路的“上八线”市场。“很多中国人在那里推着车卖货,我想,一定要把丢掉的本钱捞回来”,一个月后,他还上了在吕处的住宿和吃饭钱,还是一分钱没有落下,“零卖肯定挣不到钱的,只能搞批发,大量走货才能挣钱。”9 W; [! z8 B$ Z% i
' O% R4 N& l P 麻雀山下的莫斯科1980年奥运会的主会场列宁体育场,在关百新到来时,已经沦落为一个超级大的市场了。“我去转了转,很多中国人批发皮夹克,一把把地查钱啊”,他这次从吕老板那里借了两包货,“卖了3000美金,我租了个摊位,燕山楼的很多老板我都混熟了,他们主动找我给货卖。”又过了一个月,关百新还上了所有的欠债,并有钱在贾志那里租到了一间房子。他雇佣了一个乌兹别克人,一人在租房里卖,一人在列宁体育场卖,两个月后,他已经赚到了两万美金。/ o. v! I/ I3 B5 e9 A5 V: k
* @6 i, f# F! Y H8 ]; v 关百新的道路串起了中国人在莫斯科的足迹。靠着“借货卖货”,关百新不仅挣回了丢掉的12万元货物,而且赚到了他“从未见过地多”的钱,那几年,他几乎走遍了中国人聚集在莫斯科的每一幢楼房,结识了一些至今还保持着生意关系的伙伴。